栀说,"罗老头记得那几匹马,是北边的品种,南疆没有,是养熟了的,走过远路的,不是临时买来的坐骑。
应该是专门从北边把马带过来,带到南疆执行一件事,这种人不会是南疆本地的。"
"还有烙印。"沈归听起来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"还有烙印。"苏温栀看着他,"那个形状,你认识。"
不是问句。
沈归没有否认,只是沉默了更长一段时间,沉默到苏温栀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,他才开口。"不确定,"他说,"需要再核实。"
"核实之前,先说你想到的。"
沈归看了她片刻,最终开口,"这种棋,"他说,"只有某几种人才会下。"
苏温栀等着。
"有耐心,有资源,有在北边调动人马的能力,又不能以正面的方式出手,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法子——"沈归停了一下,"这种处境,不是普通的富商或地方势力,是在某种约束下行事的人。"
"什么样的约束。"
"不能明着来的约束。"他说,"能力有,身份有,但有什么东西压着,不能光明正大地动。"
他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苏温栀知道他还有下文,没有催。
帐外有人经过,脚步声从旁边过去,走远了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,苏温栀才重新开口。
"你没有说是哪几种人。"
"我知道。"沈归低下头,把磨刀石重新拿起来,"这件事,我需要想清楚了再说。"
苏温栀看着他,看了片刻,"行。"
她没有继续追,站起身,往自己的帐子走。走了几步,沈归在身后开口,"苏温栀。"
她停下来。
"你查这件事,"他说,"跟你兄长有关系吗。"
苏温栀背对着他,站了一下。"不确定,"她说,"但我一直有这个感觉。"
沈归没有再说话。
苏温栀继续往前走,走进自己的帐子,把帘子放下来。帐子里豆蔻已经把铺盖收拾好了,见她进来,抬起头,"小姐,吃饭了吗?"
"不饿。"
"那喝点水。"豆蔻把水囊递过来。
苏温栀接过来,喝了两口,把水囊还回去,躺下去,闭上眼睛。帐子里的灯还亮着,豆蔻怕她黑暗里睡不好,一直没有吹。
橘黄的灯光透过眼皮渗进来,暖的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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