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温栀把这个放进去,和之前的东西叠在一起。
"那块玉佩,"她问,"新娘死的时候还戴着吗。"
"不知道。"头领摇头,"她死的时候我不在场,后来我们去找人,乱了,没有注意。"
"事后有没有找过。"
"找过,没有。"他顿了顿,"尸骨都烧了,玉佩也不知去向,就当是陪葬了。"
苏温栀嗯了一声,往下问,"那个送玉佩来的中年男人,长什么样,还记得吗。"
头领想了想,"记不太清了,十四年,面生,中原人的打扮,说话带口音,不是南疆的口音。"
"高矮。"
"不高,中等,偏瘦。"
"左脸有没有疤。"
头领愣了一下,"没有。"
苏温栀把这个记下来。
没有疤,不是乌央看见的那个人,是另一个。
这支北方来的队伍,至少分了两拨,一拨在外头等着做事,一拨进了迎亲队伍接近新娘。
分工清楚,配合有序。
她把这个判断落实,重新开口,"那块玉佩,你说是让新娘戴上的,戴在哪里,手上还是颈上。"
"颈上,"头领说,"是挂坠,用绳子穿着挂在颈上的。"
颈上。
新娘死时颈上有针伤,针要入穴,穴位要准,但若是有一块玉佩遮着,会影响下针的位置。
除非,那块玉佩本身就是找位置用的——用来确认颈部的正确位置,确认好了,取下来,下针。
送玉佩的人,是来量位置的。
这个判断让她背后一凉。
不是恐惧,是那种看清楚了一件精心设计的事之后,心里升起来的那种发凉的清醒。
这支队伍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,连送玉佩这个动作都是有用的,不是随手的,是计划里的一环。
这种缜密,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的。
苏温栀把这一层想明白了,没有说出来,只是把这个结论压进去,和其他的东西放在一起。
"谢了。"她站起身。
头领也站起来,送她出去,走到帐门口,顿了一下,"你查这些,是为了替我们找出凶手吗。"
苏温栀回头看了他一眼,"替你们是顺带的,我有自己的事要查。"
她说得很直,没有装,头领反而没有恼,只是点了点头,"查出来了,告诉我一声。"
"行。"
她往外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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