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上。他原本力拔千钧的身体,在那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,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委顿在地。
他大张着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有眼珠子在惊恐地暴突。
剩下的山匪微微一愣,随即被激怒般涌了上来。
“弄死这个妖女!”
苏温栀冷哼一声,足尖轻点乱石,整个人如同惊鸿过隙。她并没有硬碰硬,而是在狭窄的空隙中精准地游走。
她施针的手法极具美感,却也极度残酷——每一针刺出,必然带起一名匪徒的瘫痪或哀嚎。
一名山匪的长刀堪堪划过她的袖口,苏温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左手顺势一扬,一团碧绿色的烟气在狭窄的岩壁间炸开。
“捂鼻!”苏温栀对豆蔻厉声断喝。
那种绿烟并不浓重,却带着一股极其奇异的甜香味。凡是吸入这股味道的山匪,不出三步便齐刷刷地栽倒在地。
他们身体如同中风般剧烈抽搐,嘴角吐出粘稠的白沫,场面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不可一世的山匪群,竟在这一片死寂中全数倾覆。
苏温栀站在满地的狼藉中,指尖还捏着最后一枚闪着幽蓝寒光的金针。她微微侧头,发丝掠过那双清冷的眼,目光掠过惊魂未定的常铁算和大奎。
常铁算此时正跪在地上,手里的旱烟袋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儿,他看着苏温栀,嘴唇哆嗦得像是狂风中的落叶。
他原以为这只是只肥美的羊,却没料到,这竟是一位杀人不沾血的修罗。
“姑……姑娘,不,女侠饶命!”常铁算“咚”的一声磕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。
苏温栀收起金针,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上的尘土,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且镇定的频率。
“起来。把活着的埋了,货带走。”
常铁算哪敢不从,忙不迭地指挥大奎和二河去搬运那些瘫软的山匪。在帮苏温栀重新固定包袱时,老头儿显得格外小心翼翼,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。
“女侠,刚才您那一手……那是失传的截穴封喉吧?”常铁算一边擦着冷汗,一边鬼祟地凑近,语气里满是敬畏,“老朽在江湖上漂了半辈子,只在南疆边境听过一位怪医有类似的手段。”
苏温栀整理包袱的动作微微一顿,眉宇间染上一层审视的冷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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