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。”
毓烟惊恐的拉住须春的胳膊，皇后今日差点儿烧死她，这么晚了叫她过去一定没有好事儿。
“选侍别说话。”
须春扬声说：“季选侍已经休息了，还请姐姐回禀皇后娘娘，我们明日一早就去给娘娘请安。”
“睡下了也是可以再起来的。”门外水香并不打算离开：“皇后娘娘传召，季选侍别说是睡了，就算是死了抬也得抬去。”
毓烟急得直掉眼泪，她的双手还因为烫伤在持续作痛，不知道去了栖凤宫还要遭受什么。
须春也没有办法了：“皇后终归是皇后，选侍我们去吧。”
＊
栖凤宫。
赵沛芹跪在蒲团上，双手合十，静静的默念着经文，给已经被处死的西子超度。
在遇到王妙菱之前，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。
赵沛芹一直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，竟然能一次又一次的败在王妙菱手中。
刚刚她面对菩萨静坐，突然想明白一个事儿。
会不会她使出的所有计策全都制定错了？
告发王妙菱私通，说她无才无德，用毓烟来牵制王妙菱。
这些计划都基于毓烟口中对她们描述的那个人。
可事实却截然相反。
皇后不认为毓烟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公然欺骗她，更何况她和王妙菱之间的仇怨不像是演出来的。
赵沛芹越想越奇怪，王妙菱一个普通商户家的女子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学识渊博却毫无踪迹的师父。
就连皇亲国戚的贵公子都不曾有这样的机遇，偏偏王妙菱有？
那如果毓烟口中，从小懦弱无能，无才无德，像奴仆一样长大的王妙菱是真的。
那现在见博广学，恣意张扬的王妙菱又是谁？
赵沛芹现在想起王妙菱的脸，忽然觉得后背发凉，有些毛骨悚然。
如果……现在的王妙玲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王妙玲，那这一切是不是都解释的清了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
“啊！”
赵沛芹心下一惊，回头看见是水香，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娘娘，您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赵沛芹抬手，让水香将她扶起。
“想事儿想的入神。”
水香低声说：“季选侍已经到了，在侧殿等着呢。”
赵沛芹被水香搀扶起来，向着侧殿走去。
不管王妙菱是人是鬼，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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