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成这样。”
“抢皇位抢皇位。”裴延用拇指擦去她的泪,“自然要殚精竭虑,费尽心思了。”
“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他解开大氅将人裹好,搂得紧紧的,最后看了一眼皇宫,转身离开了。
于是乎,等裴惜音终于带着皇帝御用仪仗到宫墙时,只看到一架青布大架马车停在叛军前。
裴延很聪明,打的是勤王的旗号。
有温容安抚文官,今夜竟无人出面阻挡,一路畅通。
“我儿见朕,是有何事?”
宫墙上,裴惜音藏在重重仪仗后,只派人传话。
宫人垂手而立,等裴延回话。
几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。
裴延一人一马,在先皇临终前入宫,杀得血色满地。
如今,一切竟然再次上演。
谁知裴延并没有出面,而是由一个银甲小将代替。
贺望南驾马上前,从怀中掏出个黄色卷轴。
“在下乃北境镇国将军贺怀忠的养子,贺望南。”
“此为先皇遗诏。”
他单手托着个木盒子,另一只手展开卷轴,在马背上放声念其中的内容。
“朕幼时登基,十数年无功无过,既无利于百姓,也未祸于民。”
“然昔年长姐和亲,朕同先父无力阻挡,实乃不幸......”
一字一句,有忏悔,也有庆幸,然而最后的一切都落在了一句话上。
“朕心有愧,然长姐之子裴延聪慧睿智,心怀天下,待朕殡天后,传位于长姐之子裴延。”
“望,长姐福寿绵长,裴延为君清明,天下海晏河清。”
一片死寂。
福寿绵长,哈哈。
多么荒唐可笑的词。
直到最后,他都不敢光明正大承认裴延是他的孩子,甚至还为了防自己,将玉玺和遗旨送到了贺家。
恶心。
真恶心。
换那个她说不定会真的被感动,而这个裴惜音,只会觉得自己下手还不够早,杀人的时候还不够狠。
裴惜音的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放肆。
她一把推开面前的宫人,喊得歇斯底里。
“红甲卫!给我杀了他们,片甲不留!”
“拿一封假诏书就想让朕束手就擒,做梦!”
红甲卫!
车里的贺辞精神一振。
这是大宋开国之时设立的一支影卫组织,只与皇帝直接联络,也只服务于历代帝王。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