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寨会在此祭祀。”
难道趁机混进去?
贺辞一脸惊悚,去看沈枞。
沈枞脸色发红,“乱想什么呢,阿辞,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天色渐暗,远处亮起星星点点。
沈枞压着她的头,二人一起匍匐在树枝上。
树下的白虎似乎也听到了动静,焦躁地转了几个圈。
星光渐近,白虎不甘心地看了看树上的两人,尾巴绕了几回,转头扎进了林子里。
渐渐地,芦笙声越来越近。
细碎的银铃声慢慢出现,一颗颗星子靠近,变成了手中的火把。
来的全是男子。
他们身着黑衣,默默围成圈,夜色中,只有银项圈下的铃铛偶尔闪过一丝华彩。
古老的舞蹈被今人重现,篝火下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哀伤。
不知名的调子响起,带着对神灵的祈求,随着篝火汇入天地。
贺辞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景象。
祭祀用的牺牲被放干了血,鲜红的血液组成图腾,庄重的信仰在天地间升腾而起。
“他们在求什么。”贺辞忍不住发问。
沈枞的声音贴在她耳畔,嗓音中带着一丝干涩。
“我的平安。”
“他们在求,南疆三百年来唯一的男王,平安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