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你真信他?”
“信一半。”
沈未久脚步没停:“留着他有用,武安侯三个字,在北疆好使,有他在伏羲山,朝廷不敢轻易动我们。”
韩照想了想,不再问了。
晚上,沈未久一个人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。
阿虞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赤足盘腿,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肖昌军今天来了?”沈未久问。
“知道。”
阿虞看着河里的月光:“你父亲要是活着,会原谅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不是我父亲。”
阿虞转头看着他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未久沉默了一会儿:“留着他,让他干活,我娘的事,不杀他就是最大的惩罚,活着赎罪,比死了难受。”
阿虞没有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