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山跟她没关系了。
但她还是来了。
沈未久没拦她，因为她不来，这辈子都不会安心。
封洛瑶从马上跳下来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她站稳后，看着那片废墟，嘴唇抖了很久，然后蹲下身，捂着脸哭了。
阿虞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没有安慰，没有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
过了很久，她伸出手，放在封洛瑶的头上，封洛瑶抬起头，满脸泪痕，看着阿虞：“师姐，都没了，全都没了。”
阿虞没有说话，但她的手没有收回来。
风吹过盆地，野草起伏如浪，远处废墟中传来呜呜的声音，像是风穿过倒塌的殿堂，又像是千年前的亡魂在叹息。
沈未久没有打扰她们。
他带着葛三和五个后生，往废墟那边走去，走近了才看清，这些建筑比他想的还要大，有的殿基占地数亩，石柱一人合抱粗细，虽然倒塌了，但仍然能看出当年的恢弘。
地上散落着碎瓦、残砖、断裂的石雕，杂草从缝隙里长出来，把一切都裹住了。
“少侯爷，这地方好大。”葛三说道：
“是很大。”
沈未久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碎瓦片，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。
他把瓦片放回原处，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水源有，平地把草除一除就能种地，山坡上的废墟清理一下能住人。
最重要的是，这地方易守难攻，谷口那么窄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，朝廷就算想打，也打不进来。
天女宝鉴给的那张土地契约，不是一张废纸。
沈未久从怀里掏出那卷契约，展开看了看。
契约上用古篆写着伏羲山的四至范围，东至鹰嘴崖，西至落凤坡，南至一线天，北至断龙岭。
方圆三百多里，全是他的地盘。
沈未久把契约收好，转身往回走。
封洛瑶已经不哭了，她蹲在河边，捧起水洗了把脸，眼睛还是红的，但情绪稳了许多。
阿虞站在她旁边，赤足踩在河边的石头上，低头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。
“水能喝吗？”沈未久走过去。
阿虞点了点头：“伏羲山的水，从来没有毒。”
沈未久蹲下，捧起水喝了一口，清冽甘甜，比缙云山的山泉还好喝，他灌了一壶，站起身，对封洛瑶说道：“这地方不错，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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