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下来。
但是她握着长剑的手还是停顿住了,没有刺下去,她都不知道她那一瞬间是怎么想的。
等她回过神的时候,一个缠着布条的宽厚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的头顶上,那个手掌冰冰凉凉的,没有一丝温度,但殷眠棠却有种异常的安心感。
殷眠棠能感受到他动作轻柔又笨拙地抚摸着她的脑袋,两行血泪缓缓从布条男子的眼中流下。
“老丹头,他......”鼠二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场景。
“嘘,别打扰眠丫头,这个布条男子似乎认识眠丫头。”老丹头开口。
符疯子惊奇道:“这个布条男子分明已经被煞气感染,他的周身都被煞气腐烂,虽然用布条缠着,但能够看出来他的情况很严重,他竟然还保留了一丝意识吗?”
老丹头摇头,“不是意识,更像是一种本能。”
“唔唔唔!”那些布条男子嘴里发出一些声音,想要开口,却早已在煞气的侵染下不具备说话的能力。
他的手掌又朝着殷眠棠的脸庞抚摸,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猛地缩回去,仿佛怕伤到她,又怕他的这副模样惊扰了她。
“......父亲?你是父亲,对吗?”殷眠棠盯着布条男子,一字一句道。
她说出的话直接让旁边的老丹头他们震惊的不能自己,这个布条男子是眠丫头的......父亲?!
布条男子点点头,想到什么又疯狂地摇了摇头,往后退了几步。
看到他的动作,殷眠棠一把拉住了他,语气肯定,“你就是我的父亲,你在担忧什么,担忧我嫌弃你吗,哪有自家孩子会嫌弃父亲的,你别躲了,让我看看你。”
萧俞听到殷眠棠的话,立马不动了,僵在原地。
殷眠棠打量着萧俞,或许是周身被煞气腐蚀的缘故,他全身上下缠满了布条,从头缠到尾,连脸庞都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“父亲,你为何变成了这样?”殷眠棠忍不住出声询问,“是因为桃木镇的煞物。”
在她说话的时候,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。
倒在地上的煞物突然消失不见,原本寂静的街道上重新人声鼎沸,百姓走出房门,热络地攀谈着。
老丹头和符疯子吃惊地从小巷中走出,看到他们昨晚住的那家客栈的老板娘从客栈里走出,在门口热情地招揽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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