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手而站,淡然道:“万事皆有可能。”
老丹头看到这一幕,和殷眠棠说悄悄话,“眠丫头,有没有感觉符疯子装起来了。”
“确实被符叔装到了。”殷眠棠附和道,前提是忽略掉符叔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双腿。
诅咒钱币看见立起来的铜钱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“我......我的必输诅咒,居然失效了?”
殷眠棠又加了一把火,“必输有什么意思,远没有一输一赢来得有赚头,你说你是诅咒,可你的诅咒已经被破了,你还剩下什么呢。”
“难道必输真的没有赚头,但我是诅咒啊!我不要赚钱,我要让人痛苦,我让人痛苦的方式是让他们输钱。”
“他们输光就不来了,不来也就不会再痛苦了,这样下去,我不能给人痛苦,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。”
“啊啊啊!我到底是什么?!”诅咒钱币面对哲学的三重拷问,崩溃大喊,身上的怨气在快速消散。
符疯子趁机拿出好几张净尘符,撒进枯井里。
枯井里诅咒钱币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怨气消散前,还不甘心地问出一句,“我是什么。”
鼠大胆探着脑袋往枯井里看,“没动静了,那个傻币上的怨气散去了吗?”
“你下去瞧瞧。”鼠二傻说道。
“我不!万一没消散干净呐,我可不想再倒霉了,你下去。”
在两只鼠推搡的时候,符疯子二话不说跳进了枯井里,没一会儿就将钱币带了上来。
上面的怨气消失不见,变成了普通的古钱币。
符疯子盯着钱币上的纹路,感叹道:“精妙!太精妙了,这些纹路能让我对符文有更深的理解。”
“符叔,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符篆,有没有那种能让镜子吃下丹药的符篆。”殷眠棠望向符疯子。
“让镜子吃丹药,你在口出什么狂言。”鼠大胆努力瞪大它的小眼睛。
“准确来说,就是能不能让怨念镜的怨念短暂地形成实体。”殷眠棠问道。
符疯子沉思片刻,“暂时让怨念实体化的符篆,有点意思啊,我回去研究一下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从赌坊出去后,殷眠棠想到什么,让老丹头他们先回宅院,她自己去到了义庄旁的小院。
望着紧闭的院门,她先是敲了敲门,毫无回应,殷眠棠犹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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