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周身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,将青云宗那巨大的山门匾额都震得嗡嗡作响。
他身后那数千修士虽然人数众多,但修为参差不齐,真正的高手,是那几位站在他身侧、气息阴冷如深渊的老者——那是楚家真正的底蕴,几个元婴期的客卿长老。
玄尘子须发皆张,渡劫期的威压与楚天阔针锋相对,两股恐怖的气势在大地上空对撞,空气都仿佛被挤压得扭曲变形。
“楚天阔!你真以为我青云宗是好欺负的吗?!”玄尘子怒吼,手中拂尘一甩,万千银丝指向对方。
“哼!交出凶手,否则今日血流成河!”楚天阔根本不废话,手掌一翻,一柄泛着血光的剑出现在手中,指着玄尘子咽喉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楚家主,且慢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普通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,正不紧不慢地从山道上一步步走下来。
他步履平稳,仿佛脚下是自家后花园的石阶。
正是宋辉。
楚天阔瞳孔骤缩,他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定性为“凶手”的小子,竟敢主动送上门来。
他身后的几名客卿也是眼神一凛,死死盯着宋辉。
玄尘子见到宋辉,心中又急又怒:“胡闹!回来!”
宋辉却仿佛没听见,径直走到了两军阵前,距离楚天阔不足十丈处站定。
这个距离,对于金丹修士来说,一息之内足以将宋辉撕成碎片。
“小子,你就是宋辉?”楚天阔冷笑,“好胆色,敢自己出来送死!只要你自断经脉,我或可留你全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