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银月古听到笥凛尘这么说,反而更激动。
她指着站在笥凛尘身后的乔昳颜厉声说道:“到底是为了月神娘娘还是为了这个女人?少主又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。”
看着银月古这副不知悔改,还想把笥凛尘拉下水的样子,旁边的那些蝶寨族人也憋不住了。
第一个开口的是刚才说话的木匠。
“我们蝶寨自古以来就有规矩,若是谁破坏了月神娘娘的雕像,都是要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的。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,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错了。”
接着便有其他人搭腔。
“是呀,你嫉妒少主夫人能和少主在一起,总想着把你的女儿嫁给少主,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女儿愿不愿意,少主愿不愿意?”
“少主都没跟你计较,你反而越来越过分,实在太丢我们蝶寨的脸了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银月古面色惨白。
最后还是一个蝶寨的老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说出的话直戳银月古的心窝子。
“你这么做,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茗雨以后在蝶寨要怎么生存,怎么面对少主和少主夫人。”
银月古原本坚定的目光在此刻总算是变得慌乱了起来。
她朝着乔昳颜怒吼:“这件事情是我做的,跟茗雨没关系,你凭什么针对她?”
乔昳颜听到银月古的指责,依旧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怪到茗雨的头上,你又何必急着给我扣帽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