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满是恳求,和之前那个满脸骄纵、心有不甘甚至带着愤恨的姑娘完全不一样。
笥凛尘陷入了沉默,最终他还是将目光投向了乔昳颜:“你想怎么做?”
乔昳颜悠悠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这件事情对我不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伤,那就算了吧,道歉就好。但是如果对我的名誉和人品有实际上的损害,那么蝶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银月古不可思议地看着乔昳颜,声音尖锐。
“凭什么?一个外族人凭什么来决定蝶寨族人内部的事情!”
“够了!”
笥凛尘厉声喝斥。
“我说了无数遍,她是我的妻子,蝶寨的所有人都应该尊重她。既然你觉得她是外族人,那么也就意味着你对我这个少主身份的不认可,银月古,你想离开蝶寨吗?”
笥凛尘的这句话让愤恨不已的银月古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她摇着头慌忙解释:“不少主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呢?”笥凛尘又靠近了她一些,表情凝重得仿佛想要动手一般。
无论是银月古还是乔昳颜或是银茗雨,都没有见过笥凛尘这么恐怖的表情。
银茗雨有些慌了,她刚想开口,笥凛尘便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蝶寨的规矩,无论是谁受罚,家属都不能帮忙求情,你忘了吗?”
银茗雨闭上了嘴。
笥凛尘低声喊了一句:“简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