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戈能想起来，完全是因为这条古董手链的造型奇特，他在帮自家太后拍项链的时候还顺手举过一次牌子。那条古董手链的背景、产地之类的容戈都不太记得，唯独记着的是有关上面串着的骷髅——是一只小型蜥蜴的头骨，手链的接口处还有一条极为细长的尾椎骨。
既然容戈认得出来，那么给了容戈这张照片的江榆也一定认出来了，不过江榆却依然不知道照片上女人的具体身份。容戈将照片收进了口袋后问道：“霍南居那里查不到吗？”那场拍卖会是在霍南居举办的，而且容戈清楚地记得，这条古董手链是在下午场出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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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耸了下肩，意兴阑珊地说道：“霍南居的霍老板可是个比我还逐利的商人，这种得罪人的事情，他怎么可能告诉我？”江榆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说说看，我的人盯了那么久，也只才拍到这一张照片而已，这说明常启钟把人藏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那霍老板即便是知道些什么，也肯定是不会往外说的。”江榆顿了一下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嘴角扯了一抹讥笑出来，说：“你倒是可以去试试用妨碍公务去威胁一下，没准他权衡利弊之后，两害相较取其轻，你说呢？”
江榆这半开玩笑半嘲讽的语调，容戈压根没有放在心上。只不过看见江榆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，不由嗤笑了一声，道：“你还没说你的条件。你想知道什么？”容戈看着江榆落目沉思的模样，心下一颤。但转念一想，能江榆感兴趣的也无非是那几件事罢了。只是可惜，他现在给不了任何答案。
他也是一片荒野中的追寻者，踽踽独行中去寻找他想知道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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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重新抬眼看向容戈，说：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可能还没有这方面的消息，但是……如果有了，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。”容戈看着江榆这副慎重其事的模样，有些迟疑，后还是缓缓点了一下头，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我今天跟天林的肖明呈谈合作的时候，他特意提起，要重新开放国外研究所的药物研究。而那个研究所，我在跟他们谈收购之前我就调查过，被叫停的那项药品研究，其价值根本不能作为任何商业用途的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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