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戈原以为江榆并不会理会，可女人却是一副毫不准备隐瞒的模样，连迟疑都没有，在容戈话音落下的刹那便点了下头，确定了这个消息的可信度。
容戈神情平静地看着她，似乎是在等江榆一个解释。江榆失笑地垂下视线，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水杯中，眼中是不知从何而来的伤感与怜悯。少倾，江榆轻缓地开口道：“她叫常灵。”江榆沉默许久之后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，语气极为慎重其事，让容戈不由皱了一下眉。
“常笑是她的姐姐，是绥江制药的前身——常氏制药的大小姐。而死在旧仓库里的人，叫常灵。”江榆看向容戈的目光平淡而又深沉，似乎将所有的悲伤、怜悯等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压在了心底，展露出来的，不过是一张经过了层层伪装后的冰山一角。
江榆甚少与人开诚布公地说这些，连柳淮南这样的局中人也不过是知道个囫囵，更详细的江榆也未曾讲过。眼下跟容戈说写着，女人还有些不适应，目光微微瞥开，落在容戈手肘边的桌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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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的话音落下，容戈便像是茅塞顿开一般。他的眼前闪过了那张被刻意放进废旧办公室的全家福，上头是女孩一家人的笑颜，温馨美满的场景，时至今日都会让人动容。
容戈不由心中澎湃。之前的案子被沈局强行按下不提，容戈说不恼，那肯定是假的。现在这里便有了一个契机，能让他将隐藏在帷幕后的所有真相全部掀开。
江榆手捧着热茶，似乎只有那杯中的温暖才可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。江榆的鼻尖是大麦茶那带着点清苦味道的清香，让她不由能放松心神。
也不知是灯光的柔和还是江榆确实将满身的防备放下，容戈觉得此刻看江榆温柔了不少，眉眼间少了一份隐藏着的冰冷，整个人多了一点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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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轻抿了一口茶后才继续开口：“你说的没错……我可以承认输，但是要我输给这种卑鄙的手段，试问我还是没有这个气度。”江榆轻轻抬起眼皮，不甚在意地扯了下嘴角，从齿缝间流露出一声不轻不重地冷哼声，更是矜贵地抬了抬下颚，用清冷而又慵懒的嗓音说道：“以牙还牙，以眼还眼。”
江榆对着容戈勾起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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