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失望。”女人口中轻喃道,可这语气中的薄凉却与面色截然不符。
又是转眼间,女人目光中的一抹怅然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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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这两天一有空就在研究徐朝弈那案中在场目击证人们的证词。容戈心里一直有疑问,徐朝弈不是常客,也不是工作人员,如此突兀地死在密室的场景之中,实在太奇怪了。他死的场景像是被凶手特意筛选过的,就像是已一场隆重的仪式,用来宣告罪人的死亡。
容戈翻看下来,所有人的证词当中,当属蒋絮锦的证词最混乱。但这也是可以想象,毕竟当时蒋絮锦吓成那个样子,还一直在说自己杀了人。虽然她的反应有些奇怪,但应该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。
口供被整理过,前面是女生部分,后面是男生部分。那天在场的男生很少,一共就三个男生。有两位是跟蒋絮锦一块儿的,虽然他去验证过,蒋絮锦对他俩也不甚了解,是蒋絮锦朋友带过来的。另一个男人叫温礼,他的证词引起了容戈的注意。
单看他的证词并没有什么问题,问题在于他的存在太突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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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看了一下密室逃脱的工作人员对于温礼印象的相关笔录,他们对于温礼,知之甚少。温礼大概二十五六,大概是一个健谈的年轻人,从前没有见过他。他的出现是在案发前的十来天左右,比不上那些个老熟客,店员们对他也不是特别了解。
而且他与别人不同的是,其他人来玩密室逃脱,都是结伴而行,唯独温礼是个例外,每次来都是一个人,作为凑团人数的存在。
店员也好奇问过他,不过被他三言两语带过,不知缘由。
容戈仔细看了温礼的证词,眉头微蹙。
——“教堂太暗了,那个男人就这样挂在十字架上,浑身都是血,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假人呢,真是太吓人了。”
——“我吓得都没敢开手里的枪,那个男人迎面倒了下来,可真是把我们一群人都吓坏了。”
容戈仔细瞧了许久,直到把他的证词与别人的一对比,才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例如,当时站在前排的一女生说道:“当时太暗了,我们什么都看不清,突然灯光一闪,就看到那个十字架上挂个人,我们还以为是假人,拿起枪就打,后来人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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