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弘灜一手造成的,她该只恨他才是。
赵芙阳摇了摇脑袋,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眼下要计划的是如何才能杀掉平南王。
北地的力量是不能再借用了,而邻国此刻也对大赵虎视眈眈,怕是已经起了出兵之心,若此刻去邻国求增援,无疑是亡国之举。
除去这些,以她公主身份可以调动的士兵,还有哪些?
赵芙阳心里想着,细细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......
“芙阳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沈琅才再度进入房间,这次他呼吸平稳,面色平静,已经没了刚才的窘迫。
他们相视一眼,都没有提刚才之事。
既然在无法确定之前,芙阳要留下这个孩子,为赵氏一脉留后,那他便要保护好芙阳。
刚才大夫说芙阳胎像不稳,那就以养胎为重。
“芙阳,我刚才想了想,咱们不急于离开周城,你先养好胎,等胎象稳固再说。”
而这也是赵芙阳刚才想到的,既然这很有可能这是赵氏唯一的血脉,那她必须要重视。
“咱们在这里虽然隐秘,可终究不好时常来请大夫,我想着,先让春老头给你稳胎,他的命在我们手里,他定不敢轻举妄动,我也会不定时的请大夫来复诊,你觉得如何?”
赵芙阳颔首,这些事情听沈琅的就行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那好,刚才我让春老头开了一些药方,我先拿去让李大夫看一眼,顺便抓点药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赵芙阳笑着应道。
沈琅也冲着赵芙阳弯起了唇,随后从腰间掏出这一路一直携带的双鱼玉佩,将那枚属于刻有‘芙’字的,递给了赵芙阳。
“芙阳,这是我在边境时亲手雕刻的,送给你。”
而赵芙阳看着那首尾相交的玉佩时,笑意渐渐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