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是连襟,或可从安坤口中打听出可以让莫城大开城门的办法。”
赵烨闻言,微微颔首。
侧目看向安坤,“安将军,盾州没有刺史,想必你独守一城也很辛苦吧。”
安坤似是喝多了,搬着小板凳坐在了赵烨的对面,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哭。
“殿下,你不知道,这段时日,我是吃不好,睡不着,每日都在担心,有没有人攻打我盾城,我虽然是守将,可仅凭我一人本事也有限啊,只求殿下赶紧杀了平南王,还大赵一个安宁!”
这些也是赵烨心中所想。
他顺着道:“听闻莫城守将是你的连襟?”
安坤用袖子擦了擦鼻涕,点头道:“是,不过那家伙不好说话,又是个贪生怕死的,刺史被杀,他便躲在城内当缩头乌龟,不敢出来,这次怕是也担忧自己若是放行你们过去,会不会被平南王报复。”
赵烨拧眉,看了薛赋一眼。
薛赋立即问道:“我等此行一定会杀了平南王,他有什么好怕的!”
“这我哪知道,他就是怂货。”安坤声音陡然拔高,眸中满是鄙夷,很是看不上。
赵烨观察神色,酒后之言,不似作假。
听安坤又说:“不过二殿下在此,他应该会开城门吧,但具体如何,依我之见,还需二殿下亲自去谈。
那怂货最是胆小,殿下去谈的时候,只需威胁就是了,他怕了这边,自然便会大开城门。”
赵烨了然,对付一个人有对付一个人的法子,而对付莫城守将,便是言语威逼,强硬之法。
确定了细节之后,赵烨便回去离席准备下一城改如何攻破。
薛赋送赵烨到门口,看着他走远之后,又折回屋内。
安坤见状起身摆手,屋内伺候的人纷纷退下。
只剩二人在房间的时候,安坤面上醉意竟瞬间消散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