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途中偶尔有老师经过，看见姜晚坐在里面，非常吃惊。
换做以前，姜晚不习惯这种打量，如今经历过太多事，这种直白的打量反倒让她自在。
一堂课结束，男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
姜晚连忙站起来迎接。
“请坐。”男人温文尔雅：“不知秦小姐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“季先生。”
姜晚其实也没想好，她斟酌措辞，缓慢开口：“在此之前，我能先问个问题吗？”
“秦小姐请讲。”
“不知季先生现在对季家有什么想法？”
姜晚一时拿不准男人对季家的态度，毕竟分开这么多年，从记事起被人拐走，内心一定很绝望吧。
或许多少个日夜里，怀揣怨恨辗转反侧，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被陌生人冒用，换做谁都无法接受。
姜晚不知道如何开口，从男人依旧保留“季淮北”这个名字时，她明白，这绝不是对过去的告别，而是等待，等待着某天自己期待的答案。
男人沉吟一瞬，坦诚相告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想应该是怨恨，可是又舍不得放弃，我想那是种执念，将我困在原地，缠绕一生。”
姜晚心里一震，她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男人看向她，眼神平静：“秦小姐这次来，是想说他们一直在找我吗？”
姜晚微怔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并不了解季家的情况，可是，走丢的儿子怎么会认错，到底是季淮北做事天衣无缝，还是说季家根本不重视这个孩子……如果是后者，她该如何向男人解释，亲手捧起别人的愿望，又再次打碎吗？
男人似乎并未察觉姜晚的异样，尽管面无表情，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情绪。
“秦小姐可以带我去见他们吗？”男人轻声问，眸光隐约含着渴望与忐忑。
姜晚喉咙发涩，鬼使神差下竟答应了下来。
男人肉眼可见激动起来，他推动轮椅，紧张的询问：“他们现在住哪儿？过得怎么样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？抱歉，我有点太过头了。”
姜晚愣了愣，随即摇头。
离开男人办公室，姜晚恍神。
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将季淮北冒用男人身份的事说出来，她不知道如何开口，让男人从一个仇恨转移到另一个仇恨吗？
再说，以季淮北手段残忍程度，如果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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