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你继续。”
谢长空继续说:“之后又说了一大堆,后来潘青青来了,要跟我离婚。”
“然后你同意了?”
谢长空冷哼:“怎么可能!我坚决不离婚!”
“为什么?”
季淮北不明白:“既然你不爱潘青青,为何不愿意离婚,难道你……”
谢长空皱眉,矢口否认:“不,我爱的人只有傅馨月,至于潘青青……她休想离开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!”
季淮北没兴趣听他的恋爱游戏: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?等离婚协议下来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谢长空抿着唇,眼底掠过一抹暗芒:“我绝不可能在上面签字!”
季淮北没说话,思绪逐渐飘远……
姜晚走出大门,远处停着一辆宾利。
她知道,是傅司宴。
姜晚没有逃避,径直走了过去。
车门打开,傅司宴忽然吻住她的唇。
他的力度非常凶猛,像是恨不能将她撕碎,吞咽下肚。
姜晚呼吸困难,但她仍睁着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傅司宴察觉到她的抗拒,动作微顿,缓缓松开她,垂眸看她,深邃黑眸里蕴含着风暴。
“谢长空结婚那天,你去哪儿了?”
姜晚没有打算瞒他,淡淡开口:“季淮北犯病了,我怕他出事。”
听到季淮北的名字,傅司宴脸色阴沉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呵,他倒是好命,居然需要你救他。”
姜晚低声辩驳:“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傅司宴逼近她:“没有关系,为什么他一有事就能随便叫你过去?那我呢,我在你心里到底算……”
傅司宴的话还没说完,姜晚忽然靠近,抬头吻了吻他的嘴角。
“你觉得,我们这样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