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晚猛踩油门，车子在街道上飞驰。
车窗打开，天气发沉，风吹进来，姜晚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季淮北将外套脱掉披到她肩膀上，然后靠着座椅闭上眼，沉浸在昏昏欲睡中。
姜晚偏头看了眼季淮北，难得看见他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，尽管如此，依旧俊朗不凡。
墓地，季淮北把花放在墓碑前，随后站起身，回头看向姜晚：“走吧。”
姜晚找了个地方坐下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。”
季淮北的眼睛望着远方，语气平淡：“为什么？”
姜晚说：“每次你……心情不好的时候，就会来这种地方，为什么？”
季淮北平静回答：“这里是最接近死亡的地方。”
他偏头看向姜晚，姜晚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类似孤寂的情绪……仿佛下一秒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人。
季淮北的表情变化太快，快到姜晚没法抓住他眼里的情绪。
“真奇怪，明明可以选择无视，为什么每次都会出现。”
季淮北笑着偏头，仅一瞬间，姜晚窥探到他眼里流露出的情绪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。
姜晚嘴角上扬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，眼前的风景让她怔愣。
她回答：“或许我们都是奇怪的人呢……”
“姜晚，你真的不喜欢我吗？”
姜晚被他的话噎住，咳嗽几声：“别开玩笑了，你知道我喜欢谁。”
“是吗？”
季淮北耸肩，笑容灿烂：“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。”
姜晚忍不住内心吐槽：又开始了。
“姜晚。”
“嗯？”
季淮北闭上眼睛：“给我唱首生日歌吧。”
姜晚看了他几眼，最终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姜晚坐直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哼歌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，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
一曲完毕，季淮北还没睁开眼。
“好听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姜晚。”
“嗯？”
季淮北缓缓张开双眼，笑意吟吟：“我好多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见她不信，季淮北挽起袖子，展示给她看：“你看，我没有割伤自己。”
姜晚看了眼上面陈旧的伤痕，抿了抿唇。
她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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