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海因茨这次终于抬起了头,那张他看了十八年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陌生和冷漠。
“禁魔散。三个时辰之前,您喝下的那一杯热酒里,含有足足两克。它的效果很好,可以完全封印二阶及以下所有职业者的魔力通道,持续十二个小时。”
禁魔散!
格里高利脑中轰的一声,他猛地撕开了卷轴袋的皮扣,
将那张价值连城的羊皮纸死死捏在手里,疯狂地试图往里面注入一丝魔力!
只要一点点!
只要一丝火星,就能点燃这卷毁天、灭地的四阶攻击魔法!
然而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没有魔力的辉光,没有元素的响应。
那张足以夷平一座小山的卷轴,此刻在他手中,
就如同一张最普通、最无用的废纸。
他体内的魔力通道,此刻就像一条被水泥彻底堵死的水管,
干涸、死寂,任凭他如何催动,都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塞巴斯蒂安,从主位上站了起来。
他拿起法杖,在地上轻轻一点。
“咚。”
法杖顶端的金球骤然亮起,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,
精准地照在了格里高利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上。
“格里高利·冯·石磨镇。”
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帐篷内回荡,冰冷而威严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。
“教廷以勾结异端、私自豢养死士、谋杀王室特使未遂之罪,在此宣判。”
“剥夺你所有的领地、军权,以及世袭的爵位。”
格里高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脸颊两边的咬肌高高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