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复杂，它看着陈满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被铜铃控制的同伴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当年洪灾里的死鬼……”领头水鬼的声音变得低沉，带着一丝悲凉，“被困在这里，无法超生，是他们给了我们力量，让我们得以存在……”
“力量？”陈满摇了摇头，“那不过是饮鸩止渴。你们的神魂早已被侵蚀，再这样下去，只会彻底沦为傀儡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领头水鬼沉默了，它看着自己青白浮肿的双手，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能帮我们？”领头水鬼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中，竟然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陈满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它。
领头水鬼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它猛地转身，朝着其他水鬼嘶吼道：“都给我住手！他不是敌人！”
其他水鬼虽然被铜铃控制，但领头水鬼的命令，还是让它们迟疑了一下。
“你们这些蠢货！难道想永远被困在这里吗？！”领头水鬼怒吼着，它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，那是它残存的魂力在燃烧。
“我……我送你过河！”领头水鬼猛地跳上其中一艘木船，竹篙猛地插进了河中，船身瞬间朝着对岸冲去。
“你……”陈满看着它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