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沉声问了句,“又难受了?看着没精神。”
商初整个人都是僵的,她没想到傅崇延会碰她……
但还是开口道,“嗯,那会又吐了。”
傅崇延看向房承,他并没有和他报备这件事。
还没等房承回话,司筒便解释了一句。
“怪我,我做了知柠喜欢吃的芝士蛋糕,她不是急性肠胃炎还没好,有些受不了芝士的味道,闻着就吐了。”
司筒语气里满是歉意和心疼,还特意提到了急性肠胃炎,话也是说给老夫人听的。
郁淮舟听到司筒的话,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握成拳。
商初孕期闻到芝士会吐,他是知道的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,孩子还在……
郁淮舟一想到这种可能,就喉咙发紧。
“我们去庭院走走。”就连说出话的声音,都是紧绷的。
可还没等商初说好,傅崇延就搂着她的肩膀,“她不舒服,你就不要带她出去了。”
以绝对亲昵的姿态告诉郁淮舟,我即便不是她亲哥,我也能掌管她的任何事。
郁淮舟看着傅崇延,知道他是故意为难他。
真是幼稚……
但他还是好脾气的问,“那延哥你说,我们去哪里合适?”
商初哪里看不出来,傅崇延就是故意的。
所以没等他开口,她便挣开他揽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气恼道,“奶奶,你管管我哥,他真烦人。”
拉着郁淮舟的手臂,又说,“淮舟哥哥,我们不理我哥,去我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