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莹不是没提过要让小知柠出国，可崇延不答应，而她也看出来小知柠也不想再去国外。
那场车祸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。
“不想面对……他们。”
商初抿着唇，故作有些羞恼的模样。
这里的“他们”指的自然是郁淮舟和祁野。
其实这几天，傅老夫人是一直避着不和孙女说这两个人，也不谈怀孕的事。
虽然她总说年轻人情到自然睡就睡了，没有谁吃亏不吃亏的。
成年人，都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。
可这次流产，总归是自己的孙女遭了罪，她心疼的很。
更何况这还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既然孙女提到了，她也就想把一直压在她心底的那事问了。
“那你告诉奶奶，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是谁的，奶奶就让你出国好不好？”
商初怎么都没有想到奶奶会问这个，没问这次的孩子是谁的，而是问一年前的那次……
商初搓着手指，抿着唇，有些紧张，润嫩的唇微微张了张。
思量再三，最后轻轻开了口。
“奶奶，孩子是淮舟哥哥的……”
她不可能说是傅崇延的，能想到的就只有郁淮舟了。
傅崇延刚走进来，就听到了“孩子是淮舟哥哥的”这句话。
他站在廊道那里，并没有拐进去。
冷峻的脸上一片沉然之色，孩子果然是郁淮舟的。
“那你和奶奶说实话，郁淮舟和祁野，你更喜欢哪一个，想好了再回答，这个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