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,我这个老师必然跟着扬名了,这也是于我有好处的。”
窦陵将这事形容的仿佛对自己有很多好处,但实际最受益的还是沈宴。
林溪想了想,语气坚持的道,“窦夫子,您这额外补课需要多少钱,我照付,不能让您一直空跑。”
“说银子那就见外了。”
窦陵提议道,“不若,管我一顿晚饭吧。”
林溪:……
其实给银子是最省事的,但窦陵是沈宴的夫子,素日里对沈宴和沈玉又诸多照顾,就算不来给沈宴补课,她也应该管饭的。
“您若不嫌弃,给沈宴和沈玉补课的时候,我管您晚饭。”
“你的手艺比镇上的酒楼还好,我去吃饭,是我占便宜了。”
窦陵说的是真话,一点虚假含量都没有。
同僚请他去镇上红火的那个酒楼吃过饭,虽然味道比以前好很多,菜市也新颖。但沈宴时常会带林溪给他做的菜和点心,他吃过之后就有些瞧不上酒楼里的饭菜。
而且酒楼新出的菜式,他之前已经吃过,在吃一遍总觉得酒楼里做的不好,味道终究是差了一些。
对于别人来说,那口味已算极不错的。
在窦陵看来,却是画虎画皮难画骨。
沈宴养了几天,已经能从床上半坐起来,只是脸色仍旧苍白。
马上要入夏了,林溪怕衣裳捂着伤口会溃烂,就把绷带绑的松一些,衣衫也只是披着,不让扣着。
林溪出出进进的已经习惯了,但窦陵第一次来,有些惊讶。
沈宴微微拢了一下衣裳,本想起身坐在床边,却被林溪制止了。
“别乱动,伤口刚结痂,小心崩裂了。”
林溪疾步走过去,按着他靠在床头。
窦陵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等林溪处理好了,这才走过去。
“我听你师父说你受伤了,今天才得空来看你。”
沈宴眼里闪过一抹黯色,“让夫子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
窦陵嗯了一声,“没伤及要害就好。”
“喝药了吗?”
林溪语气冷冷的问了一句,沈宴乖乖点头,“喝过了。”
“窦夫子你稍坐会,我去做饭。”
窦陵今天来看沈宴,还带了排骨和肉,她自然是要管饭的。
而且有她在,窦陵也不方便和沈宴说话。
林溪去灶房的时候,沈玉正在洗药罐。
看她进来,沈玉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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