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”
闻言,沈宴点了点头,“窦夫子放心,我不会冲动的。”
他的确不会在明面上冲动,但该警告的,还是得警告。
沈宴无意与窦陵多说,作揖后离开了窦陵的院子,径直去找宋文。
窦陵并不知宋文和沈宴之前的过节,但他认识宋文,也大致了解这个人的脾气秉性。
如果真要选择,宋文并非良配。
但窦陵之所先劝沈宴,也是担心沈宴会因为他大哥的缘故而阻拦林溪改嫁。
这原本不是他该管的事,但沈宴和他大哥一样是个读书的好苗子,他总想多管一些,不想让他在读书之外的事情上多费心。
想到沈宴说的和离书,窦陵都忍不住感慨,沈璞真是个好人,人品秉性真是万里挑一,只可惜好人不长命。
但窦陵也意识到一件事,沈宴刚才回避了他的问题。
……
沈宴找到宋文时,他已经打饭回了自己的院子,还未静下心来用饭,就见到了脸色阴沉的沈宴。
宋文见沈宴的样子便知道他来者不善,但表面还是装的镇定自若,平静的问道,“你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?”
沈宴盯着宋文,一步一步的往他面前走,不说话的样子极具压迫感。
宋文对上他的目光,下意识的抿紧了唇。
‘砰’的一声,沈宴将簪子重重的砸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宋夫子,我姐姐让我把这簪子还给你。”
沈宴力气大,拍了一下,就连桌子都跟着晃了晃。
宋文看着那根素簪子,再看沈宴的目光,就像是被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脸上似的。
他强撑着镇定,语气平静的说,“当初你姐姐救我一命是大恩,这根素簪子算不得什么。”
沈宴冷冷一笑,“那天房东陈大娘也救了夫子,难道夫子也送了银簪子给陈大娘?”
宋文被问的神情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