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终止合作。”
戚言皱眉,“海外部谁在负责?”
“戚瑾珩的人。但事情发生后,戚瑾珩说他最近在忙海外并购的事,暂时无法抽身处理。”华路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他这是故意的。”
戚言靠在椅背上,指尖在桌面有意无意的轻轻敲打着。
海外市场是戚氏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,如果欧洲代理商集体发难,股价会再次下跌。而他刚刚在董事会上承诺三个月拉回股价。
这个时机,太巧了。
“让海外部先把情况汇总,我亲自处理。”戚言说。
华路犹豫了一下,“戚总,海外部这些年一直是戚瑾珩的人在管,里面的人际关系很复杂。您亲自下场,不一定能理顺。”
戚言当然知道,这就是戚瑾珩的目的。
你不是要三个月拉回股价吗?那我把海外市场给你搅浑,看你怎么收拾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华路说,“从外面挖一个懂海外业务的人过来,暂时接管海外部。戚瑾珩的人再能折腾,新来的负责人不买账,他们也翻不起浪。”
“可是照这样一个合适的人,需要时间。”戚言摇头,“三个月,不够。”
华路没再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
戚言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手指按着太阳穴,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麻醉退了之后,他时刻都能感觉到皮肤被拉扯的刺痛感。
无意中他想起虞玥那天在病房里对他说的话,“这是合作。我们是盟友,不是附属关系。”
盟友,戚言嘴角勾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自嘲,五年前她是他女朋友,五年后她成了他的盟友,这算什么,进步还是退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