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快。
才不过一两天时间,芙蕖手上的伤,便开始愈合,也不是那么痛了。
嫌缠着纱布不方便,芙蕖干脆取下纱布,戴上一付露手指的手套,往学校去了。
好在现在是大冷天,这手套,学校里戴的人非常多。
芙蕖戴着,既可以保暖,还可以遮住手上的伤痕,写字翻书,也没多大影响,真是一举三得。
一到教室,芙蕖便迎来了全班同学的注目礼。
大部分的同学的猜测都是,沈芙蕖一定是受不了被取消历史成绩,没脸来上学了!
沈芙蕖脸皮的厚度,肯定是比自己十八岁的时候,厚了不知多少。
面对同学们好奇的目光,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,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还没坐稳,旁边的谢青川,便轻声地问道:“昨天咋没有来上学,姚小远说你受伤了,伤到哪里了?”
说着,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芙蕖,好像能够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芙蕖身上,找出伤口来。
这个姚小远,瞎说什么大实话啊!
芙蕖拉了拉手套,生怕露出自己手上的伤口,笑道:“没有啊,是我妈,我妈摔了一下,我昨天在家照顾她。”
谢青川道:“昨天你没来,我自己跑去油印室调查了一下。”
所谓的调查,其实就是谢青川同学“牺牲色相”,勉为其难地对着油印室那位五十出头的大妈,亲亲热热地喊了声“姐姐”。
谢青川这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,一声肉麻无比的“姐姐”,瞬间攻破大妈的防线,对谢青川,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不过,谢青川的调查,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历史试卷,是在历史考试前三天印出来的。
据油印室大妈讲,那天晚上,历史组谭老师,将样卷送过来,叮嘱她必须连夜印出来。
“那天晚上,我加班到十一点多呢!”大妈还娇嗔地嘟嘟嘴。
看吧,人的喜爱,都是相通的。男人至死喜欢十八岁的少女,女人还不是一样。
“你印试卷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人来过油印室啊?”谢青川问道。
“有个鬼啊!”大妈说道:“那几天把我忙死了,印不完的材料,天天多晚才回去。”
“那你试卷印好了之后,放在哪里?”谢青川还不死心。
“我们有规定的,试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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