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来了,你先吃口粥吧。”
悦榕把粥碗推到她跟前,胡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,很是惊讶的发现,这竟是燕窝粥。
“是四爷让奴婢准备的,说是姑娘身子弱,让补一补。”
胡鱼点点头,兴致不高的吃了一小半儿就搁下了。
见此,悦榕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递过去,语气缓了缓,“趁着汤药还温热,姑娘喝了吧。”
说罢,小心翼翼的推了推。
本以为胡鱼应当是不愿意的,亦或者又要费一番唇舌劝告。
但胡鱼什么都没说,她拿起碗,仰头就灌了下去。
等碗搁下,悦榕惊讶地发现,碗底竟然一滴药汁都没剩下。
国公府的的宅邸里,下人也会互通消息,像是各方妾室的通房,爷们后院的事,更是被下人们津津乐道。
但无一例外。
通房和妾室们,喝这玩意儿,都是哭闹不休,闹的不行最后才不得不喝。
据说玉儿也是,不愿喝来着。
但被人强行灌入了药。
但后头不知怎的,身体好得出奇,依然把孩子怀上了。
二少夫人以为玉儿做手脚,当即大怒,使了手段把孩子弄没了,玉儿也狠狠吃了一顿苦头。
至此身体才渐渐弱了下去。
悦榕叹了口气,突然觉得,这好像当通房妾室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。
胡鱼喝完,这药汁又腥又苦又涩,她差点没忍住,又把药汁呕出来。
只得强行忍住。
悦榕拿起碗筷收拾,看了一眼再没碰过的燕窝粥,“姑娘,多少吃些吧。”
这身上穿的裙子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