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心酸地点头。
“四爷是嘱咐了奴婢。”
可怜的姑娘啊,再受宠也大抵逃不过身份二字,四爷说是喜欢,结果连个子嗣都吝啬给予姑娘。
要知道这时代的女子,都靠着孩子才能立足。
想来姑娘现在应当很伤心吧?
她手上搀扶着人在桌边坐下,余光不住的去偷偷瞧,见胡鱼神情虚弱,一副恹恹的样子,对她更加可怜了几分。
姑娘这是伤心坏了。
脸色都瞧着不大好了。
胡鱼还不知道悦榕在想什么,只感觉到她呆呆的瞧着自己,不自在的咳嗽一声。
“你能否帮我梳妆和穿衣,我这身子不方便。”
“哦....好的好的姑娘。”悦榕点头。
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大为震撼。
只见胡鱼脱下薄薄的绸衫后,即便有些遮挡的前提下,依然难掩身体上的痕迹。
那些青紫不一,纵横交错,每一处痕迹的位置都极其微妙。
特别是穿裙子时,胡鱼竟然地连抬起腿儿都十分困难。
这双腿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酸痛难忍。
光是微微动一动,就要耗费十足的忍耐力去做到。
等穿好,胡鱼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。
她咬牙忍住,眼中还是含着泪。
泪光闪烁,配上这瘦削的单薄的身子,苍白的脸,显得尤为可怜。
像是霜打的小白花,即将凋零。
悦榕心看得一抽一抽的,当即起身,“奴婢去看看汤药,姑娘在喝之前先吃点东西吧,否则仔细伤了身体。”
空腹喝药伤身。
胡鱼自然知道,但有人这般非亲非故的替自己想得仔细。
她还是忍不住暖意洋洋的。
像是尸体泡到了热水里。
她笑着点了点头,笑容一如春暖花开里的暖阳,晃了悦榕的眼睛,她耳根子通红。
脚下步伐加快朝着外头走去。
没了人,胡鱼彻底卸下防备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。
下面一阵热流,她低头隐约嗅到一股很淡很淡的腥味,当即扯过刚才用的巾子去擦。
再是柔软的巾子,此刻掠过那处,也像是砂纸摩擦。
胡鱼疼得浑身一抽一抽的,还是忍住了。
只眼泪没忍住,簌簌落下。
等悦榕回来,胡鱼还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向大开的窗户,睫毛低垂,也不知此刻在想些什么。
“姑娘,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