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胡鱼还在胡乱地想着,便见只穿一身单衣的海四爷从内里走了出来。
他拆散了头,不再精致,倒是显出几分平易近人以及儒雅斯文来。
这具皮囊极具欺骗性。
只要想到他的本性,以及床笫之间的粗鲁,胡鱼就无法和他那张疏离冷淡,以及斯文的脸联想起来。
也难怪在现代时,不少女性因为是颜狗的缘故,原谅一些不识趣的臭男人,一次又一次。
两人对视,胡鱼往里缩了缩。
海云廷看她几眼,似笑非笑,“你缩里面作甚,是怕爷赶你走吗。”
胡鱼:.................
求求你务必赶我走。
但她很快笑了笑,露出两颗洁白的贝齿,讨巧的开口,“爷让我走,我就走。”
“呵”。
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嘲讽的轻笑。
“你走去哪里?我三哥哪里?”
胡鱼:..............
得,她就多余长一张嘴。
见她不吭声,像是默认似的,海云廷穿着松散到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,大步流星朝着床榻走来。
声音阴沉沉,“怎么,你在想什么呢,是在想什么很美好的回忆吗。”
“还是.....你被我说中了。”
胡鱼知道自己再不回话,这厮的自尊心估计又要再度破碎一次。
一晚上破碎两次,别待会儿丧心病狂扭曲了人性,干脆道德沦丧要自己的小命。
那就不好了。
她努力扬起一抹笑,“奴婢只是想,四爷真好看。”
海云廷愣了一下,这是个未曾想到的答案。
他别过脸,哼笑一声,“怎么,舍不得爷了?不想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