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的笑,只是笑的很勉强。
“奴婢不太舒服。”
海云廷愣了一下,似乎脑海里回忆起了什么,面色柔和下来,低声道:“你坐下,爷给你瞧瞧。”
她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,海云廷发觉了这一点,挑眉问,“你身上哪处爷没看过。”
这能一样吗?
胡鱼只觉得他言语里轻浮的很,让自己极其不舒服。
她忍不住的想,自己的决断果然是正确的。
待在这样的一个男人身边,就算是一时间新鲜,当往后呢?他把自己当做玩物,那自己就把他视作无物。
整理了一下思绪,她表现出顺从来。
不光是为了接下来的时间能安然度过,还因为她等下要开口的话。
海云廷见她低头敛眸没吭声,牵着她的手走到床榻边,让她坐下。
胡鱼脸色有些白,坐下后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看上去脆弱又可怜。
而后,海四爷把她的腿尽可能地打开,又蹲下,细细检查起来。
胡鱼蹙了蹙眉,最后干脆闭上眼,只祈求这煎熬的时间能快点过去。
到最后,她的大腿因为用力绷紧而开始不受控的颤抖。
这煎熬的时间才总算结束。
昏暗的烛火下,两人面上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,看不清彼此的表情。
胡鱼只觉得他站在面前迟迟未动,还以为海四爷这是又要继续折腾自己,急忙一边蹬腿往床榻上缩去,把自己裹在被褥里,遮盖得严严实实。
一边嘴里道。
“四爷还是快点去沐浴吧,小心待会儿水凉了,会受寒。”
海云廷看她一眼,没出声,默默转身拿起换洗的衣服进了内里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未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很快被褥上就沤出一些深色的印记。
胡鱼赶忙拿起巾子擦拭头发,只她头发又厚又多,很是难擦干,直擦得她手臂都酸了。
才总算不滴水。
她再次叹息,也不知道古人留这些长的头发作甚。
不便于行,洗漱困难不说,擦干也费力。
国公府还算好的了,至少有丫鬟下人伺候着,主子们不至于受累。但普通人家呢?据说一般都是七八日洗一次。
对于这种习惯,胡鱼不敢深思。
只要想经过七八日劳作的头发如何油腻脏污,她就觉得自己要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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