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渐渐松开,胡鱼眼神有些迷茫,朝着海四爷看去。
旋即像是知道了什么,嘴里极轻地叹出一口气来。
僵硬绷直的身体也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她不顾对方死活的放松休息,而身边的海四爷却心里复杂难言,几次张嘴,都没发出任何声音来。
屋内尴尬的安静,让胡鱼短暂的感到惬意。
她巴不得永远这般下去。
旋即心中嘲笑,这货多半是浪荡惯了,年纪轻轻还不到二十吧?身体就彻底不行了。
方才的信誓旦旦,在此刻化为了尴尬,以及不能言说的内心尊严的破碎。
胡鱼勾了勾唇角,渐渐阖眸,她很想就此睡过去,实在是太累太困了。
但如果海四爷身体这般内里亏空,那日后的日子,说不定也不算难熬。
思及此,她差点乐出声音来。
又死死咬住唇,怕被此刻的海四爷听到,又刺痛他某些敏感的神经。
只等了许久,身边人依然未曾有动作,胡鱼好奇地睁眼看去,就见海云廷坐在床榻边,看向地面虚无处。
像是在思考人生。
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欢愉后的淡淡红色,只是眼神像是灵魂出窍。
胡鱼咳嗽一声,撑着身子坐起来,乌黑的头发倾斜了一床。
就这般睡了,实在是身子有些难受。
况且,她不喜欢让对方的味道长久的停留在自己身边。
“四爷,奴婢想沐浴一下,你可以让让吗。”她竭力放柔了声音。
话音落下,海云廷才像是魂魄归了躯壳,看着胡鱼的表情有些窘迫,有些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