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四爷答应,奴婢什么都肯做。”她乖巧地说着绵软的话语,脸上满是讨好卖乖的笑。
胡姣是胡家第一个觉察出她不对的人,而后成日地黏着胡鱼,起先胡鱼也是烦的。
她正因为突然穿来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心烦,这丫头像是看不懂眼色,成日把她挂在嘴边,姐姐长姐姐短的絮叨着,活像她的尾巴。
一年到头吃不上的好东西,也会悄悄包在手帕里给胡鱼留着。
晚上她怕黑,便跟胡鱼紧靠着,非要抱着她的手臂才肯入睡。
她因心情不好,进的少了,人消瘦了,这丫头拿着自己攒下的几个铜板跑去厨房求着人家,又洗了一天的碗,听说酸梅开胃,这才换来了一碟子酸梅。
胡鱼眼前几乎都快要模糊了,她只要一想到,胡姣也身陷囫囵,从此生死任由人摆布,她就忍不住心惊胆战。
如今别说这般哀求,委身于海四爷,便是让她跪下来求,胡鱼也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她的尊严,她的志气,都比不上胡姣重要,比不上家人重要。
海云廷定定地看着她,虽知她此刻状态不对劲,身体还是诚实的有了反应。
他从来不遮掩,他想要胡鱼的这个事实。
眼前的女人不算绝色,姿色虽好,但也不是全然没人能取代的程度。
但偏偏的,该死的,就这般蛊惑着他。
想要去尽情地品尝其中的甘甜馨香。
海云廷没能说出话:“........”
见他并不反对,也没挣扎。
胡鱼笑了,她或许可以再找机会离开,但她不能放弃妹妹。
不能丢她独自在国公府挣扎。
海云廷看着她水润的双眸,饱满殷红的嘴唇,没忍住,捏着她的下巴便啃了上去。
两人接触的一瞬间,胡鱼想躲开,但身子很快又僵硬地顿在当场,任由对方施为。
她脑子里闪过玉儿身死的消息,转眼又是妹妹的脸庞,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划过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,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,在此刻爆发。
察觉到胡鱼的僵硬反应,他微微睁眼,一双漂亮的眸色泛着名为欲望的色泽,而后大手在胡鱼脑后用力抵住,继续加深了这个吻。
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胡鱼也知道,自己没了退路。
只能尽力配合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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