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她倒是不情愿醒来。
她有些恍惚,坐起来还在回味梦中的场景。
梦中有多美好,醒来后她就有多失望,迷茫。
见她刚才眼神还亮晶晶的看自己,此刻却有些灰败,海四爷摸不清这小丫鬟在想什么。
指着那桶子水,“怎么,要爷伺候你洗澡。”
他疏懒地声音从身边传来,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观赏胡鱼的迷茫之态。
看着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,自己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些酒气。
胡鱼瞪大了眼睛,几乎要说不出话来。
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刚才,难道,大抵,自己是在海云廷的怀中睡着了?
思及此,她连忙往后缩了缩。
见她瑟缩模样,海云廷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,低声戏谑道,“适才还一个劲儿的往爷怀中钻,要爷抱。现在醒了,不要了。”
他渐渐凑近,语气暧昧。
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娇小的胡鱼整个遮住。
烛火摇曳,灯芯即将烧尽。
在没有海云廷的吩咐前,无人敢进屋擅自做主,更换蜡烛。
见她呆愣愣的模样,海云廷继续挤兑,“旁人家的通房,谁不小心伺候,你倒好,给爷身上抓的没一处好肉就算了,还要爷来伺候你。睡觉也没个正形,四仰八叉。”
胡鱼没忍住,小声反驳,“对呀,我就是一个卑贱的奴婢,就是不懂那些子温柔小意,睡觉姿态也不好看。既然如此,四爷何不放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