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好多次,让多注意着点他。
本身摊上那么一个致命的妈,又摊上这么一个要命的女朋友。
还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他心理状态一直挺糟糕的。
在国外,裴无争带他做过心理治疗。
他被诊断为重度抑郁,配得感极低。
对活着没有期待,对死亡也没有恐惧,只是麻木地耗着。
就像一盏慢慢耗尽油的灯,连挣扎着亮一下的欲望都没有。
黎瑟是唯一让他舍不得放弃生命的微小牵绊。
满足黎瑟的愿望,成为了支撑他活下去的惯性。
所以,裴无争不让他们动黎瑟。
无论她多么唯利是图、自私自利,却不得不承认。
她是上天悄悄留给柏成聿的一丝生机。
柏成聿听出他的话语中的关切,心底的寒意散了些去,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。
“又让你们见笑了。”他扯动僵硬的嘴角。
想笑没笑出来。
韩向隅隐忍地眼圈猩红,嗓音低哑,“见笑什么,谁还没点糗事啊,你别太往心里去。创业初期是很难,困难总会过去的,不是还有我们兄弟几个么。”
“我说你真就不能离开她吗?”身为渣男的秦恕,十分不理解。
女人嘛。
什么样的找不到。
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。
柏成聿对于这种问题,习惯性保持沉默。
秦恕追着问:“她那东西是深渊,进去就出不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