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步履匆匆地直奔前堂而去。
看着江大夫离去的背影,芝芝有些郁闷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。
“哼,欺负我不认识字是不是?”小团子握紧了肉乎乎的小拳头,暗暗下定决心,“我回去一定要认字!再也不当睁眼瞎了!”
……
前堂的药柜前。
那药童正拿着一块抹布,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桌面,脑子里全是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他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。
他心里清楚,沈家人肯定不可能告诉他灵芝主干到底在哪座山上。
而且就算他偷偷跟着沈家人去村里找,师傅也绝对不会准他的假。
他一个人势单力薄,根本吃不下这么大一块肥肉。
想来想去,他能利用的,就只有济世堂了!
济世堂有钱有人,而且和仁心堂是死对头,若是能用一百两银子买到极品灵芝的下落,还能顺道踩仁心堂一脚,他们掌柜的绝对不会吝啬。
等今晚拿到那一百两银子,他就远走高飞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自己盘个小铺子当掌柜,再也不用受师傅的闲气,伺候这些穷酸的病人了!
他用左手写了那张字条,又选在天不亮的时候去塞门缝,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干的。
他正美滋滋地做着春秋大梦,甚至连以后娶几房媳妇都想好了,耳边突然炸响一道冷厉的怒喝。
“阿满!滚进后堂来!”
药童吓了一跳,手里的抹布险些掉在地上。
他心虚地抬头,就对上了江大夫严肃的眼神。
药童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地应了一声:“哎,师傅,我这就来。”
跟着江大夫进了后堂,药童感觉气氛压抑得有些不对劲。
江大夫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了许久,直看得他后背发毛,冷汗都浸湿了里衣。
就在药童快要顶不住这股压力的时候,江大夫终于开口了,声音却出奇的平静。
“阿满,你跟着我,有几年了?”
药童一愣,不明白师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
他垂下头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回师傅,整整六年了。”
“六年了啊……”江大夫仰起头,看着屋顶的横梁,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,“我到现在都还记得,六年前的那个大雪天。”
“雪下得没过了膝盖,你才八九岁,穿得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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