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像极了一只被裹在茧里的蚕宝宝,而且还是什么都没穿的那种。
苏倾挣扎着想要从薄邑珩怀里出来: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吃!”
“别动!”
薄邑珩抱着她靠在床头,拿勺子舀了一勺海鲜粥,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:“张嘴。”
苏倾小脸微红,被他这幅理所当然伺候她的样子弄的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。
海鲜粥熬得绵密软弱,虾仁弹牙,干贝鲜甜,一口下去,她饿了一天的胃终于得到了救赎。
薄邑珩缓慢而专注的喂着,等苏倾吃了个半饱之后,才不紧不慢开口道。
“以后不管是谁,我妈也好,余琳娜也好,还是别的什么人,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,该反击就反击,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兜底。”
苏倾闻言一顿,抬头看他,倒是没有说话。
薄邑珩又舀了一勺粥,放在嘴边吹了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她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跟你相守一辈子的人是我,跟别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所以我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看法,也不希望会因此影响到你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苏倾低头笑了一下,这人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的,但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,在她心上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这种不问缘由的站在她身边,不论她做什么都会给她撑腰兜底,让她不必瞻前顾后,不必委曲求全的感觉,自从父母去世之后,她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。
当初和傅博城结婚,名义上是对方入赘,可傅博城这个死渣男不仅在家总想压她一头,而且还总是在外面诋毁她,恨不得把她碾成泥才甘心。
不管薄邑珩刚才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场面话,这一刻她都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