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,一一盘问登记。
苏淮的标准极严,只分三类人。
第一类,普通穷苦子弟。
大多是淮北农户,被抓壮丁入伍,从未滥杀百姓,军纪干净、手上无血债。这类人占了大半,也是颍河最需要的兵源。
这些人受过训练,基本技能有,也有经验,可以直接拉进磐山营。
第二类,军中老兵痞、层层小头目。
常年随军劫掠、欺压百姓、惯于作乱,这类人本事不大,坏毛病最多,最容易煽动军心,全部单独关押观察,暂不录用。
这些人甚至都不适合留在城防营,碍事,最好是赶出颍河。
第三类,楚军死忠、疑似细作。
言语含糊含糊、履历造假、来路不明、刻意隐瞒过往,一律重点严查。
这些人,不能杀。因为人家真的投降了。那也简单,放回去。
告诉他们,要是下次再来攻打颍河,怠工就行,最后投降,还能回去。
下面的基层士卒,交给了陈喆、陈展,苏淮、李朴召见了袁校尉和李云和。
作为楚军校尉,袁冬古带兵多年,身上有官身、有旧部、有战功,是整支降兵里最不稳定的因素。
苏淮端坐主位,神色平静,四人四个面。
“不知袁校尉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袁冬谷垂首苦笑,一身甲胄早已卸下,满身疲惫。
“小郎,那些兵能回去,我不行,败了,就是死罪。我原以为颍河空虚可破,想不到这里有这么大一个陷阱。”
“你可愿降?”苏淮直问。
袁冬谷沉默片刻,”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?“
“几百精兵,无一人战死,泗州会怎么想我?”
他不是愚忠,乱世数年,他早已看透大势,投降才是唯一生路。
”我信你,既然你已经是校尉,我把新兵营交给你,你那些手下,能拉过来的,都给你。“
”组建颍河营,这是步兵营,原先的负责人苏保梁,是我兄弟,给你做副手。“
”先说清楚,这不是不放心你,是希望你能带一下他。“
苏淮没有时间玩那些把戏,真要是袁冬古想走,这个时候走,也行。
”小郎,我,还是给苏保梁,我做助手。“
”你别客气,以后你就知道了,我们联防军的人,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“
”是啊,袁校尉,我赌最多三天,让你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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