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”
师兄也在旁边道:“咱们吃的喝的都有,还自己种了粮食,除了每隔一段时日下山添置些日常用品,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。这些东西你都收好。”他将那个小匣子捡起来,递给陆君然。
陆君然接过,低头“哦”了一声。其实刚才她说的并不完全。
她母亲当时是这么跟她说的——“昭朝啊,素日你的衣食住行都有人专门打理,你这一出门,娘实在是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。”
陆君然:“娘,你放心,昭朝已经长大了,宋漾都能照顾好自己,昭朝也可以。”
和颂公主立刻收起不舍的眼神,略带嫌弃道:“得了吧,我还不知道你,懒得要死!你长这么大,手帕都没亲自洗过一回,要是没有丫鬟婆子跟在身边,衣服堆十天半个月,发霉发臭烂掉了,你都不会动手洗的!”
陆君然皱眉,小声嘟囔:“也没那么夸张吧。”
和颂公主缓了神色,“这样吧,你多带点金瓜子、金叶子,再多带些碎银子,要是到时候他们不让芽儿跟着,你找个机会就近在附近找个农妇帮你洗衣裳。
记得,按她们当地的行情结算工钱,别多给!否则她们该想着拿捏你了。”
……
“将这东西藏好了,师尊最看不得奢靡。”师姐一面打开另一个包袱,一面提醒。
“嗯嗯。”陆君然点头。
“这又是何物?”师姐举起一个木雕,左右端详着。
陆君然看到后,忍不住扶额:芽儿怎么把这东西也收拾过来了?
“这雕的是狗?”师姐十分认真地辨认。
“是狼。”
不待陆君然回答,宋漾抢先道。
师姐和师兄齐齐看向宋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