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看着他,冷哼一声:
“那你呢,你还要让所有人陪着你围绕着沈华珠转到什么时候?”
就景向淮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容栀从他身边绕过去,推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高跟鞋踩在门廊的大理石台阶上,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花园铁门关上的声音里。
景母皱眉看着二人的热闹,最终也只看向景向淮说:
“小栀也没说错。”
“你们都不懂。”
景向淮站在客厅中央,手掌攥成了拳头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“华珠她对我有恩……”
他咬着后槽牙,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,嗓子里憋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:
“明天我去公司找容栀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景母坐在沙发上,端着茶杯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自己儿子那张被愤怒和不甘烧红了却浑然不觉的脸上。
景向淮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,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,发件人是李秘书。
他烦躁地划开屏幕,目光扫过那行字,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震惊。
瞳孔骤然收缩,手指攥着手机的骨节都发了白。
屏幕上一行字写着:
“景总,容小姐今天下午提交了辞职申请,要同意吗?”
景向淮把电话打了过去:
“李秘书,怎么回事?”
电话那边,李秘书有些为难的说:
“今天下午沈小姐去业务部,让夫人给她倒茶,夫人泼了她后就交了辞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