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母,目光平静而疏离:
“伯母,您不必跟我客套这些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
容栀站起来,把包挂在肩上,低头看着景母:
“但跟我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天台楼梯上走下来,刚走进客厅,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
看清来人,容栀不由得一愣。
景向淮大步走进来,西装外套敞着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。
家里的阿姨迎上去递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,他连看都没看,扬手就把茶杯甩飞了出去,白瓷杯子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啪的一声四分五裂,茶水溅了一地,茶叶碎渣糊在地缝里。
阿姨吓得连退了好几步。
景母脸色骤变,厉声喝道:
“你疯了!”
景向淮没有看景母。
他的目光越过整个客厅,直直地钉在了容栀身上,声音沙哑而尖锐,带着压抑了一路的怒火:
“你今天在公司为什么泼华珠?你觉得这样做对吗?”
容栀看了他一眼,弯腰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提包: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你有什么话跟妈说吧。”
她说完就迈步往门口走,脚步不快不慢,连眼皮都没怎么抬。
景向淮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,一把挡在她面前,声音拔高了一度:
“我回来就是找你的。”
容栀抬头看他。
景向淮急切:
“华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,让你从结婚开始就在针对她?还有前两天你去会所的事,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景太太?你现在做的哪一件事有一点景太太的样子?”
容栀拎着包的手垂在身侧,脚步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平静得让人发怵:
“我跟闺蜜出去玩,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但你是景太太!”
景向淮的声音几乎是在吼。
“你没资格管我。”容栀的声音忽然沉下来:
“景向淮,我们之间,你从来都没资格管我。”
景向淮愣住了。
“我为什么没资格管你,我是你老公!”
容栀飞快反问:
“你想当我老公吗?”
景向淮整个人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耳光,他皱眉,紧抿着唇,压低声音:
“你一定要在妈面前说这些话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