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落地窗前的那个黑色背影，“环球这边建议，剪掉你在教堂里逼跪凯瑟琳的镜头，再删减地下金库那段没有配乐的心理侧写……只要剪掉这五分钟，就能降为R级（限制级，17岁以下需父母陪同）。”
妥协？
剪戏？
阳光透过落地窗，照在沈砚那张苍白、冷峻的脸上。
他没有去看那份足以决定电影生死的评级报告。
他极其缓慢地站起身，黑色的高领毛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“林总。”沈砚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，沙哑、冷硬，透着一股将一切好莱坞规则碾成齑粉的极致狂妄。
他迈开长腿，走到办公桌前，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极其随意地，将那份盖着红头大印的评级报告拿了起来。
“哧啦——！”
没有丝毫的犹豫！
沈砚当着环球总裁和戴维的面，极其残暴地、将那份报告直接撕成了两半！
“沈！你在干什么？”环球总裁大惊失色。
“一帧都不剪。”
沈砚将撕碎的报告极其轻蔑地扔在办公桌上，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他微微倾身，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，燃起了一团比在死囚牢房里还要狂暴、还要嗜血的冷火。
“告诉MPAA那帮被吓破了胆的老骨头。”
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，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战栗的杀伐果断。
“既然他们觉得我的戏，能摧毁青少年的心理健康。”
沈砚的嘴角，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。
“那就以NC—17级，原封不动地给我上院线。”
沈砚转过身，留给全场一个不可直视的活阎王背影。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。”
沈砚一字一顿，字字诛心。
“真正的恐惧，是锁不住的。”
“我要让整个北美，跪着来买这张通往地狱的门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