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工业垃圾。
“各位老总。”林晚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将整个京圈资本踩在脚底的绝对傲慢，“沈砚让我给大家带句话。”
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他说，他的戏台，是用命搭起来的。”林晚一字一顿，字字诛心，“骨头太软的人，站不稳。心太脏的钱，他嫌臭。”
林晚微微倾身，目光如刀：“以前卡过他脖子的人，砚工作室永久拉黑。各位，慢走，不送。”
轰——！
走廊里的一众资本大佬，瞬间面如死灰，如丧考妣！
林晚没有再看他们一眼，转身走回工作室，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大门，将所有的哀求和懊悔彻底隔绝在外。
办公室内。
初秋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。
沈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，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。
他的手里端着一杯温水，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，没有因为门外的求饶而产生丝毫的波澜。
冷寂。
理智。
犹如一尊高高在上、俯瞰众生的神明。
“全赶走了。”林晚走过来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，眼底满是痛快，“赵康刚才也被跃动互娱的董事会扫地出门了。沈砚，你这把火，烧得太特么干净了。”
沈砚极其缓慢地喝了一口温水。
他将水杯放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林总，旧的牌桌掀翻了，就得立新的规矩。”沈砚的嗓音沙哑、冷硬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绝对统治力，“跃动互娱为了填补《末日纪元》的窟窿，是不是正在变卖手里的影视资产？”
林晚一愣，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，她迅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绝密文件。
“没错！跃动互娱的资金链断了，正在打包拍卖几个被雪藏的重点项目版权。”林晚将文件递给沈砚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“其中有一个本子，是公安部和最高检联合挂牌的S＋级扫黑反腐巨制。因为题材太硬核、尺度太大，赵康觉得没有流量明星能扛得起来，就一直压在库房里吃灰。”
林晚死死盯着沈砚：“这个本子，叫《赤地万里》。”
沈砚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极其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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