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在试探!
这分明是一个彻底丧失了人性的疯子,在逼着别人看他怎么死!
“咔!”
第三枪!
空响!
当第三声空响传来的瞬间,王虎的心理防线,轰然崩塌!
他是个硬汉,他敢砍人,敢杀人。
但他从来没见过,有人能把枪塞进自己嘴里,连开三枪,眼神里还透着一种“你怎么还不把我爆头”的极度渴望!
这根本不是人!
这就是个从地狱十八层爬上来的活阎王!
“疯子……你特么是个疯子!”
王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吼,他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气,像触电一样,硬生生从沈砚的手里把枪抽了回来!
因为用力过猛,王虎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,竟然一屁股跌坐在了营地的泥地上!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着手里那把左轮手枪,就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烙铁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静。
整个武装营地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伪装网的沙沙声。
沈砚缓缓直起身。
他伸出那只因为刚才用力而微微发抖的右手,极其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。
他没有去看瘫坐在地上的王虎。
他微微偏过头,那双布满血丝、透着极致暴戾的眸子,越过长长的木桌,笔直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赵青山。
“坤哥。”
沈砚的嗓音在死寂的营地里回荡,带着一种将所有规矩碾碎的黏腻与残忍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“这桌上的肉。”
沈砚一字一顿,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我能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