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会议室里的三个国家级编剧,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被剪刀抵住脖子的副编剧,脸色惨白如纸,裤管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剪刀上传来的冰冷杀意,那一刻,他真的以为沈砚会一刀捅穿他的喉咙!
这特么哪里是警察!
这分明就是一个比毒贩还要残忍、还要神经质的亡命徒!
足足过了五秒钟。
沈砚松开了手。
“当啷。”剪刀被他随手扔在桌上。
沈砚眼底的癫狂如潮水般褪去,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如铁的演员。
他拉开椅子,平静地坐了下来,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梁老师。”沈砚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碎了梁建国几十年的文人傲慢。
“卧底不是泥塑的神像,他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沈砚看着满头大汗的梁建国,语气冷酷而决绝。
“他为了活下去,为了完成任务,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恶鬼。他必须比毒贩更狠,比毒贩更疯。只有当他一个人躲在没有监控的黑暗里,看着镜子里那张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脸时……”
沈砚的手指在心口的位置轻轻点了点。
“他才能靠着这里面仅存的一点微光,告诉自己,他还是个警察。”
沈砚靠在椅背上,深渊般的眸子扫过三位还在发抖的编剧。
“这,才叫信仰。”
会议室里,落针可闻。
梁建国死死盯着桌上那把剪刀,又看了看沈砚那张冷硬的脸。
这位在京圈呼风唤雨的老编剧,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摘下眼镜,用颤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。
“我写了三十年剧本……”梁建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彻头彻尾的叹服,“今天,算是被你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把脸打肿了。”
梁建国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那本终稿剧本,“嘶啦”一声,直接撕成了两半,扔进了垃圾桶!
“老梁!”两个副编剧大惊失色。
“闭嘴!”梁建国怒喝一声,随后转头看向沈砚,眼神中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狂热创作欲。
“沈老师!你刚才说得对!我写的那些东西,就是一堆不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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