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狂热,只有一种极其冷硬的平静。
他随手扯松了领带,将那件束缚着他的高定西装外套脱下来,扔在后座上。
“他连我的刀都接不住,怎么可能接得住资本的反噬。”沈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林晚轻笑了一声,但随即,她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不过,沈砚,你今晚虽然赢得很爽,但也留下了一个极大的隐患。”林晚踩下油门,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“你当着全网的面,把资本的潜规则砸了个稀巴烂。老百姓觉得你硬气,但在京圈那些老派资本的眼里,你现在就是一个‘不可控的疯子’。”
林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:“资本喜欢能赚钱的机器,但他们更害怕无法掌控的炸药包。你今晚掀了陆建平的桌子,明天,可能就会有更多的资本,在暗地里对你进行‘软隔离’。他们不敢明面上封杀你,但好剧本、大制作,他们会本能地防着你。”
在这个圈子里,太锋利的刀,往往容易折断。
这是林晚作为首席制片人的理智判断。
然而,沈砚却没有丝毫的担忧。
他转过头,看着林晚,漆黑的瞳孔里,燃起了一团比大漠风沙还要狂野的火焰。
“林总。”沈砚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,带着一种将一切规则碾碎的绝对自信,“资本害怕炸药包,是因为炸药包会炸伤他们。”
沈砚微微倾身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极具攻击性的弧度。
“但如果,这个炸药包,能帮他们炸开百亿票房的大门呢?”
林晚愣住了。
“规矩,是用来约束弱者的。”沈砚重新靠回椅背上,目光投向了漆黑的夜空,“只要我的戏够硬,只要我能把观众死死钉在电影院的座椅上。那些忌惮我的资本,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一样,争先恐后地跑过来,双手把最好的本子奉上。”
沈砚闭上眼睛,掩去了眼底的锋芒。
“回西北。徐导的《破阵子》还没拍完。明天上午,我还有一场绞肉机的戏。”
林晚看着沈砚那张冷硬如铁的侧脸,足足过了五秒钟,突然畅快地大笑出声。
“好!回西北!”林晚一脚将油门踩到底,迈巴赫如同黑夜中的幽灵,撕裂了京城的寒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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