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明天的戏,是‘残刃’全片最重要的一场动作戏。一人一刀,独战三百重甲步兵。”林晚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,“楚枭今天在群里放话了,他带的那五个武指,明天会亲自下场,套上重甲跟你对位。”
“楚枭这是被你激出了真火,他虽然服了你的杀人术,但他想在动作的调度和体能上,硬生生把你耗死。”
面对这种足以让人绝望的场面描述,沈砚却没有丝毫退缩。
他缓缓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,残刃那个在十万人绞肉机里爬出来的逃兵形象,再次如同附骨之疽般,一点点渗入他的骨血。
“三百重甲。”沈砚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与疯狂。
他缓缓睁开眼,漆黑的瞳孔中,倒映着窗外掠过的霓虹。
“告诉徐导,明天的群演,不用收力。刀,换成真铁。”沈砚偏过头,看着林晚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既然是绞肉机,那就得见见真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