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猗筠苍白的嘴唇抖了几次,才发出声音,“松龄,是谁指使他做的事?”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周寂反问她。
姜猗筠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我觉得和中秋晚上在御街闹事是同一个人。”
周寂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再想想,谁能指使这么多人,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?”
“他们为何愿意让他驱使?甚至不惜赔上性命。”
姜猗筠脑中闪过一个人影,自己愣怔了。
可是,不应该啊!
他怎可能有如此大的能耐?
周寂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,冷笑道:“信任和仁义倘若不加甄别,就是害人害己的利刃。”
姜猗筠心底疑惑,也不敢辩解,况且朝廷确认是松龄去贴的揭帖,祖父就脱不了干系。
她惶惶地看着周寂,顺从地说道:“周师叔说的对,我会谨记的。”
“只是,有没有法子能证明,我祖父是清白的?”
“金铃把所有的事都包揽到她身上了,”周寂没有瞒她,“她说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金铃?”姜猗筠错愕不已。
“那她……”姜猗筠及时收住后面的话。
一股寒气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钻进来,钻进她的衣服内,她全身寒津津的。
周寂说的是包揽,也就是说,金铃是知道真相的。
前面的朔风突然说道:“大人,卢大人找您有急事。”
周寂和姜猗筠道:“有些事情,我说你也不会相信,等到真相显露的那天,你自己看着吧。”
他弯腰出去,“给我一匹马,朔风送姜姑娘回去。”
朔风把姜猗筠送回姜府大门前,姜猗筠恍恍惚惚地下来。
她走进大门,没有去姜祭酒房中,而是去了宋颐安原来住的屋子。
因宋颐安已经离开,许多东西都收起来了,只有书架上的书,还有书案上摆放着笔墨纸砚。
姜猗筠走到书案前,镇石下还压着一沓字帖。
那是宋颐安日常写的。
他说祖父没生病之前,日日都会练字,他也要像祖父一样。
他还说,祖父清正仁义,受天下读书人敬仰,他也要像祖父一样。
“姑娘,您怎么在这里?”长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姜猗筠转过身,“我路过,进来看看,你是来收拾东西的吗?”
长庚过来,“安哥儿离开的时候,叮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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